[同人][夢百][盧法斯X自創女主][挑釁(單篇完)]

挑釁

盧法斯X德蜜特(自創女主)

*交往前提

*送給基友香圖的文章

*時間線沒有真的主線劇情,當後日談看就好

與盧法斯想處越久,就越覺得這個人欠揍的可以。

即使有時候彆扭的可愛,然而這可愛卻不會持續的太久。

盧法斯不是好的稱職男友,噓寒問暖情話綿綿甚麼的一律不會,他會的只有像小學生一樣欺負人。

每次都被氣得牙癢癢,但最後都因為出於他隱匿的潛台詞而作罷。

從特洛伊梅亞到亞特拉斯的路程其實不算遠,兩個算是夢世界骨董級的國家比鄰而居,身為夢王的德蜜特在事件結束後依舊在夢世界各地東奔西走,偶爾才會回到亞特拉斯與盧法斯團聚。

這麼做沒有特別的理由,僅僅只是為特洛伊梅亞烙下的爛攤子做善後而已,而至於盧法斯為什麼沒有跟上旅途,這就要說起德蜜特突然講錯話的那天了。

德蜜特一直把安維看做可靠的夥伴,然而安維僅僅只是可靠的夥伴而已。

弗雷伊克美夢破碎的那天,眾人在特洛伊梅亞分別之前,自然少不了慶祝,一直將交往事實隱匿的兩人也在這天將喜訊公諸於眾。

想當然爾,眾人除了一臉驚嚇之外,安維與納比兩個門神眉頭狂跳的表情到現在都讓盧法斯想到一次就大笑一次。

德蜜特一一謝過眾夥伴的時候,不小心說出「安維很可靠」這句話,原本只是無心之言,卻被盧法斯一直記在心裡。

所以當德蜜特重啟旅程的那天,她到亞特拉斯邀請盧法斯同行,卻只聽見盧法斯酸溜溜的一句:「安維不是很可靠嗎?找他就好了啊~我啊~之前為亞當做了那麼多壞事,跟著你不太好,我還是整天無所事事的好~」

懶洋洋又上揚的尾音讓德蜜特知道大事不好,卻不知道如何彌補。

盧法斯所說的後半句是事實,但加上前半句組合起來的意思就是盧法斯生氣了。

盧法斯一直很能忍,無論是大事也好小事也罷。

那天是個兩人同寢的早晨,只見盧法斯邊說邊背過身去,任德蜜特怎麼搖都沒有反應,盧法斯甚至抓起棉被蓋住頭,三分鐘過後,又呼呼大睡起來。

但旅途如果累了,剛好月之路有連接到亞特拉斯,盧法斯從不會拒絕德蜜特的拜訪。

實際上,聚少離多的狀況讓兩人相思病越來越嚴重,這是當然的,原本就在熱戀期的兩人因為物理距離見不到彼此,會越來越思念對方是很正常的事情。

然而盧法斯拉不下這臉,德蜜特也沒有再提。

一直都很從容不迫的盧法斯首次感到慌亂。

這天,德蜜特在納比引領下又到托爾克比爾歇息幾天。

即使德蜜特就在身邊吃飯,盧法斯左耳進右耳出的狀態讓粗線條的伊薩克也忍不住出聲提醒盧法斯注意點。

「難得公主殿下都來了,盧你是怎麼回事?」伊薩克扯著大嗓門把盧法斯喚回現實。

亞當笑笑地替盧法斯圓場,道:「盧哥應該是不舒服吧?」

德蜜特沒有掩飾心裡的不開心,她說了聲「我吃飽了」就離開餐桌。

盧法斯目送那背影離去後,也說了聲「我吃飽了」跟著離開。

托爾克比爾的地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在德蜜特跑著離開的當下沒有追到人就是錯的,因為盧法斯還在猶豫,究竟要怎麼拉下臉。

所以就演變成了四處見不到人的狀況,好向德蜜特知道盧法斯在哪裡一樣。

盧法斯追得氣喘吁吁,他發誓,除了自己有意識的運動之外,已經超久沒有汗流夾背了。

「還是沒有人啊…」

盧法斯甚至找到了墓園,圓月之下,只有蕭瑟的幾片落葉在飄飛。

塵土揚起了,盧法斯稍稍在母親的墓前致意後,緩步走回房間。

盧法斯沖了澡之後,草草擦乾身體與頭髮,就裸著身體直接把自己捲進棉被裡。

他還在思考,究竟要怎麼收拾殘局。

一時鬧彆扭導致後來完全不可收拾還是第一次,盧法斯一直對自己的分寸很有自信,但遇上德蜜特就全然亂了方寸。

敲門聲響了,門後傳來德蜜特的聲音。

「盧法斯,是我。」

盧法斯並沒有起身穿衣服的意思,他就著原來的狀態朝門後喊:「進來吧。」

德蜜特入內見盧法斯在床上捲成一團,也沒有怪罪,她只是輕輕坐在盧法斯的床沿,道:「我們需要談談。」

原本想思考人生的盧法斯更加懊悔了,怎麼明明是自己捅出來的簍子還要德蜜特收拾?這部顯得自己很沒有男子氣概嗎?

突然被有力的臂膀攔腰抱住拖進床上,德蜜特驚呼一聲,隨即就見盧法斯銀紫的雙眼。

「獵物自己跑來了。」

盧法斯用絲線鬆鬆的捆住德蜜特,那線凌亂的可以,即使沒有綁住的跡象,想掙脫還是得花時間。

德蜜特望向那充滿笑意的眼,突然想起來了。

盧法斯說過,他從小到大最喜歡跟人玩的「捉迷藏」。

時間一久,被相思病折磨的只想兩人時間卻又不知如何開口的德蜜特望著盧法斯的眼睛,就知道盧法斯已經沒事了。

兩人之間就是這樣,看眼神就知道彼此的心理狀態。

「這麼鬆是想等著我跑掉嗎?」

德蜜特用戲謔的語氣說著,卻越解越發現絲線打成一圈又一圈的死結。

「不是覺得很簡單嗎?」盧法斯的嘴角揚起欠揍的弧度,他道:「來,十秒鐘內沒有掙脫我就把你吃了。」

「一根骨頭也不剩。」盧法斯刻意一字一句的在德蜜特耳邊吹起氣音,就見德蜜特越來越慌亂的掙扎。

「一….」

隨著秒數倒數,最終,絲線全都纏在一起沒有活動空間了。

盧法斯掀起棉被,刻意在德蜜特身旁側著身伸懶腰,邪魅的笑著。

見盧法斯完全沒穿,德蜜特又羞又氣的掙扎著,絲線甚至擦紅了腕上的皮膚。

盧法斯一彈指,食夢之力的絲線隨即消失無蹤。

盧法斯疼惜的吻著德蜜特的手腕,卻不忘輕輕噬咬稍作調情。

「宵夜時間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