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夢百][弗洛斯特X自創女主][腦袋有洞系列][這不是我的公主番外_冷涼的指尖(下)]

弗洛斯特度過了一個災難性的早晨之後,他一臉疲累的在花園中散步。

然而想起修尼閃閃發亮的眼神卻讓他覺得這樣似乎也不錯,而他對於德蜜特能主動照顧修尼感到窩心,他更加肯定了選擇德蜜特作為王妃的念頭。

風捲起落在腳邊的花瓣,歡笑聲遠遠的自花園另一方傳來。

是在用魔法玩耍中的修尼與彌亞。

修尼發現了不遠處的弗洛斯特,他揮手致意,而彌亞也遠遠的對弗洛斯特點頭。

修尼用魔法將整個湖面冰凍,腳下是冰製滑板,而彌亞坐在水做成的椅墊上浮在半空中,與修尼打起水仗。

德蜜特在三樓的陽台看著花園裡的三人,就聞身邊的奧斯瓦爾德道:「原本以為斯諾菲利亞的皇太子是很有威嚴的人,今日在操場那樣的形象大概會跌破眾人眼鏡。」

伊里亞也讚揚道:「他願意不顧形象,可見是個愛弟弟的好人。」

德蜜特聽了嘴角失守,她隨即道:「我告訴你們一件事,但絕對不可以讓弗洛斯特知道。」

「甚麼事啊?」葛雷西亞從客廳柔軟的沙發上坐正。

「其實我從頭到尾只想惡整弗洛斯特,修尼只是個幌子,就這樣。」

眾人有一瞬間是不敢置信的。

「你…暗算大哥?!」葛雷西亞張大了眼睛,他隨後大笑著道:「真是個怪人,天底下大概也只有你敢這樣做。」

「不過這樣好嗎?」奧斯瓦爾德晃晃手中的手機,將錄音放了出來,他露出惡劣的笑容。

德蜜特的表情是驚恐的,她隨即卻故作鎮定的道:「等等,你怎麼可以背叛我的信任!」

「喔?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麼?我從頭到尾都是這麼惡劣的人唷!」奧斯瓦爾德笑了笑,她隨即上半身後仰從三樓掉下花園,他優雅地翻了跟斗腳下裝置射出氣流緩降。

「亭鐠拉!請你立即帶我下去!」德蜜特見來不及隨即央求亭鐠拉幫忙。

坐在沙發上喝茶的傑書亞笑道:「原來你還知道怕啊!」

「傑書,現在應該不是嘲諷的時候吧?」艾德蒙這樣說著。

「大不了跑給弗洛斯特王子追嘛!」傑書亞涼涼的道。

「否決,就算我會飛以時間速度計算也來不及攔截訊息。」站在客廳的海水魚缸看著珊瑚的亭鐠拉道:「以奧斯瓦爾德的個性,他應該會用訊息作為交易籌碼。」

「傑書亞你還在記仇啊!」德蜜特不知道要先吐槽誰比較好,她道:「奧斯瓦爾德雖然性格是惡劣了點,但以他喜歡看熱鬧的本性…我看等等弗洛斯特就要上來了。」

「先開溜了!」德蜜特剛要打開大門,亭鐠拉就道:「門後跟陽台外有熱能反應。」

德蜜特退後了幾步,然後她轉頭就看弗洛斯特踏著冰的階梯從外面走了進來。

門開了,是帶著點心的克勞恩。

「發生甚麼事了嗎?」克勞恩看向一臉崩潰的德蜜特、笑的和藹可親卻有點恐怖的弗洛斯特。

修尼跑跳著先弗洛斯特一步跳進客廳,道:「克勞恩王子,一起吃點心吧!有好戲看了!」

「現世報總是來的特別快。」德蜜特嘆了口氣,換上笑臉面對瞪過來的弗洛斯特。

「德蜜特你膽子不小!暗算我還笑得這麼無辜啊!」

弗洛斯特一步一步走過來,德蜜特這次是真的慫了,她一邊計算距離,一邊搬出「有飛碟」這個爛招。

雖然她成功轉移注意力,卻敗在被冰卡死的門上。

「不會讓你跑掉的。」葛雷西亞把門凍起來,道:「雖然我不知道甚麼是飛碟。」

克勞恩向艾德蒙問明事由之後,嘆氣道:「德蜜特你太皮了,怎麼可以暗算別人呢?」

德蜜特轉過身就被弗洛斯特逼得只能貼在門板上。

「那…那個…」

「你掀了貝爾干特王城我是有所耳聞。」弗洛斯特問道:「還想要掀了卡諾拉巴蘭的王城嗎?」

體型差異完全凸顯在照在德蜜特臉上的龐大陰影上。

「你說你要怎麼用實際行為道歉?你的答案會影響我要不要放過你。」弗洛斯特這樣子說著。

他的嘴角揚起了笑意。

德蜜特感覺自己真的在冒冷汗,她卻道:「有話好說。可以先別靠這麼近嗎?」

弗洛斯特愣了一下,卻還是道:「你會怕就好。」

「不、不是啦。」德蜜特覺得自己已經死豬不怕水燙了,她道:「我會害羞。」

所有人聽到這句話腦袋迴路都停了一下。

葛雷西亞一掌貼住臉,道:「我聽到理智線斷掉的聲音。」

「這真是找死的最高境界。」傑書亞道。

弗洛斯特不顧德蜜特反對,單手就把德蜜特扛起來,空著的另一隻手一彈指就把冰封的門給打開。

「等一下!你要做甚麼!你這叫耍流氓!」德蜜特邊掙扎邊大叫。

弗洛斯特的臉已經黑到不能在黑,他不發一語的扛著人就走。

奧斯瓦爾德等兩人離開之後吹了口哨,道:「我怎麼不記得德蜜特有這麼皮?」

艾德蒙揉揉發疼的太陽穴,道:「這下弄到想救都救不了的地步了。」

「真的是欠修理耶,就算是我也不敢這麼惹大哥。」修尼在空氣中化出幾顆冰球隨手玩著。

後知後覺的安維、梅迪與路克早就等在冰封的門後,他們見沒人去救德蜜特而所有人的臉色都很微妙,就沒有阻止弗洛斯特把人帶走的行為。

聽了德蜜特的事蹟之後,三人也跟著搖頭。

「那個…沒人去救她嗎?」跟著從冰樓梯上來的彌亞有點擔心。

路克就回應道:「不會怎麼樣的。」

德蜜特被一路扛著扛到弗洛斯特的房間,弗洛斯特的肩骨抵的德蜜特肚子發疼的時候終於被放到地面。

德蜜特坐在沙發上,看向坐到沙發對面的弗洛斯特。

「我沒生氣。」弗洛斯特這樣說著。

「我知道。」德蜜特嫣然一笑,道:「這不就給你製造了發脾氣的威嚴感嗎?」

弗洛斯特饒有興致的挑眉,道:「你很聰明,但其實你是想為自己賴帳吧?」

「我不否認。」德蜜特狡詰一笑。

弗洛斯特往後靠向沙發,他翹起腳,道:「我很感謝妳為修尼做的,即使那是為了惡整我的副產物。話雖如此,不讓你付出點代價你似乎不會反省?」

德蜜特斂起笑容,道:「會整人自然是缺乏自省能力的了,你到底在期待什麼?」

「天底下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對我的人,你很有趣。」

德蜜特噗哧一笑,道:「所以我才說你們這些王族腦子有問題,惡整你居然還能刷新好感度,嘖嘖。」

德蜜特嘲諷地拍拍手,繼續道:「你要是堅持娶我我一定讓你天天日子難過。」

「某些方面能讓不愛自己的人如此上心的變著花樣也是一種幸福。」弗洛斯特的眉角揚起欠揍的弧度。

但弗洛斯特隨即端正了神色,道:「昨夜失眠是因為我嗎?」

話題轉變得太快德蜜特一時來不及反應,眼神間的不知所措被弗洛斯特精準地捕捉。

弗洛斯特坐正之後,德蜜特又沉默了段時間,她最後道:「我拒絕回答。」

「不要緊,我已經得到答案了。」弗洛斯特這樣說的時候,德蜜特瞪了過來。

「這麼熱切地看著我會讓我害羞的。」弗洛斯特回敬德蜜特稍早前的調皮。

德蜜特哼了一聲,起身走向門口,卻被弗洛斯特困在牆壁與他之間。

「沒有好感就是沒有好感,就算你來個壁咚也不會加分。」德蜜特沒好氣的這樣說。

弗洛斯特用手抬起德蜜特倔強的臉,道:「如果你沒有好感為什麼你的眼神如此動搖?」

「為什麼不肯看著我的眼睛?」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德蜜特沒有回答,她翻著眼珠在拼命忍耐淚水不讓淚水落下,濕潤的眼睛讓弗洛斯特不再為難,他放了手德蜜特就立即低頭撇過視線。

「我已經失去愛的能力。別再糾纏我。」德蜜特眼中的孤寂卻在說著相反的訊息。

渴望愛、不能愛,卻想要愛。

這種自私不能加諸在任何人身上。

德蜜特老早就下了這樣的決定,因此她會不計手段的拒絕所有追求者。

只有把人推遠了,才沒有人會因為自己再受傷。

「即使你自己會因為寂寞而受傷,你也想把所有人推開嗎?」弗洛斯特這樣問的時候,德蜜特的手腕被握住,然後她的手掌被貼向她自己的心臟。

「你自己胸口的感覺騙不了人。你的眼神也騙不了人。」弗洛斯特一字一句的道:「你已經因為推開所有人而受傷了。」

「所以,」德蜜特自己都知道她的唇在顫抖,她的唇揚起嘲諷卻無助的弧度,道:「你想用救世主的姿態拯救我嗎?」

「不,」

說了一個單音否決德蜜特的嘲諷,弗洛斯特退開讓出空間,他執起德蜜特一樣冷涼的手,單膝跪下,他立誓道:「我弗洛斯特,此生此世願以守護者的身分守在德蜜特公主左右,保護公主不受外界威脅,就算公主離我而去,我也會盡忠職守。」

語畢,弗洛斯特虔誠的在那手背上一吻。

弗洛斯特眉宇間一直以來的驕傲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騎士般無盡的溫柔與忠誠。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德蜜特是明白的,誓言對於王族來說是多麼重要而不能對任何人隨意起誓。

「不要這樣…」

德蜜特靠著牆,淚水潸潸滑落。

弗洛斯特忍住想拭去德蜜特臉上的淚水的衝動,他起身之後道:「你不回答也沒關係的。」

「你…在這裡冷靜一下,我先出去了。」

弗洛斯特感覺自己的步伐異常沉重,不僅惹哭了德蜜特,這樣步步進逼也只會讓她更厭惡吧?

不知是出於甚麼原因,他明知道不可以如此逼迫,他卻心急如焚的這樣做了。

五味雜陳的心情弗洛斯特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正要開門離去之際,衣袖被一隻纖手捉住了。

「我已經不會愛了,所以如果你願意接納只懂得用其他方式補足的我,我願意…嫁給你。」

弗洛斯特詫異地回頭,只見德蜜特低著頭,淚水不斷地自那白皙的臉龐滑落。

弗洛斯特出奇地並沒有狂喜的感覺,他拿出手帕輕輕拭去德蜜特臉上的淚。

「你不需要勉強自己回答。」

弗洛斯特這樣說之後,德蜜特搖著頭抽咽道:「我渴望愛、但我不能愛,正因為無法擁有所以我會貪求更多,我害怕這樣面目全非的自己,所以我一直在逃避。我打著處理人際關係的理由親手斬斷自己的桃花、其實我從很久以前就已經崩壞了,只是良心發現不能再繼續下去所以才有推開所有人的動作,我告訴自己這是贖罪。我已經準備好承受一切非議,但是我卻害怕承擔任何選擇的後果,所以找了腦傷的藉口讓自己拒絕所有選擇,可是,」

德蜜特堅定地看著弗洛斯特動搖的眼,道:「我願意為做出重大讓步的你勇敢一次。」

弗洛斯特在德蜜特說完之後緊緊的抱住了她。

弗洛斯特什麼漂亮話都組織不出來了。

兩人沉默著相擁,弗洛斯特牽起德蜜特的手,道:「好好保養身體,別再讓手這麼冷了。」

「只是貧血的關係而已。」德蜜特頓了頓,有點羞赧的道:「以後就由你幫我暖手吧。」

弗洛斯特對這樣直白的德蜜特感到意外,他笑了笑,吻上德蜜特的唇,然後慢慢的將吻移師頸部。

弗洛斯特像那天一樣在德蜜特的頸上留下牙印,語帶調皮卻霸氣的道:「先收點利息讓你長點記性,也順便讓大家知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你!耍流氓!」德蜜特嗔怒的推開弗洛斯特。

弗洛斯特一揚眉,他欠揍的笑道:「等我跟你收了本金那日再罵不遲,我會讓你好好體會甚麼叫真正的流氓。」

「我還真得變著花樣讓你每天難過啊?」

兩個人打鬧卻笑著,牽起著手不再放開,這一生是得吵吵鬧鬧的過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