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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我的公主番外_冷涼的指尖

弗洛斯特X自創女主

*本篇為[這不是我的公主]的番外,不太可能單篇閱讀,會難以掌握到女主德蜜特的所思所想。請看完本篇再來閱讀,謝謝。

*這篇是跟其他番外分開的平行世界:假設德蜜特最後選擇的是弗洛斯特。

*我在此宣布,多支線結局在此開啟!!

正文開始

即使身處開著暖氣的室內,身體依然因為稍早前的低溫而發冷。

一絲不掛的德蜜特被衣著整齊的弗洛斯特壓在柔軟的床上,而那霸道的薄唇正吻著德蜜特的每一吋肌膚。

體溫透過衣物傳了過來,卻還是覺得冷,然而身上的吻卻炙熱無比,德蜜特覺得很難受。

然後她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縮在弗洛斯特身下。

「會冷嗎?」見德蜜特如此,弗洛斯特這才從滿腔情緒中醒來,德蜜特稍早前被欲要操弄斯諾菲利亞與特洛伊梅雅外交關係的小人囚禁在接近零度的小屋中,現在德蜜特應該很難受才是。

「真是敗給你了,在這種狀況下還可以打噴嚏。」

弗洛斯特用受不了的語氣掩飾自己的失策,他為德蜜特穿上衣服,拉起棉被將自己與德蜜特裹的牢實,道:「今天就到此為止,休息吧。」

見弗洛斯特讓出臂彎讓自己枕上,德蜜特被溫暖的懷抱暖的不想離開,腦袋因為稍早前的寒冷而只是本能地尋求溫暖,她乖巧的縮進弗洛斯特的懷中沉沉睡去。

見德蜜特的眼神從不安的不知所措到安心的平穩無波,應該囉哩囉嗦的她什麼都沒說,在十分鐘內安然入睡,弗洛斯特輕笑著吻著德蜜特的額頭。

縮在懷裡像隻小獸的德蜜特激起弗洛斯特的愛憐、獨佔欲與保護欲,他暗暗發誓自己會不計一切守護德蜜特。

那冷涼的指尖逐漸被自己的溫度烘暖。

夜風很是強勁,烏黑的髮辮不安的飄飛著,那雙曾經澄澈而天真浪漫的眼,在此卻像一壺陳年老茶,深沉卻富有韻味。

火紅色的眼中,一如既往的霸氣依舊,此時此刻卻無法不戰屈人之兵──那名為愛情的兵隊。

卡諾拉巴蘭的夜晚很是絢麗,陽台上可以看見七彩的燈火與夜景,然而這一切卻與此弗洛斯特與德蜜特完全無關。

那晚之後,德蜜特在斯諾菲利亞重病一場,康復後隨即貝特洛伊梅雅的侍衛隊接回,從此之後兩人再也沒見過面,驕傲如弗洛斯特拉不下臉來主動與德蜜特聯絡,過了些時日,再度與自己對峙的竟是面目全非的德蜜特。

「為什麼?」

伊人輕輕一笑,說出的卻是令弗洛斯特抓狂的話:「我已經在晚宴上解釋過了。」

「我要的並不是對大家的說法!」你到底是怎麼看我的?

後半句弗洛斯特說不出口,沒想到有朝一日驕傲的自己竟會敗在一個女人手上。

居然像個彆扭的小女孩在意著對象的說法。

弗洛斯特無論如何也無法允許自己的狀態,他的眼神越發凌厲,早該像以前一樣害怕的德蜜特卻面不改色,動也不動的讓弗洛斯特緩緩接近。

她真的變了。

弗洛斯特心痛地發覺自己竟對這樣的德蜜特束手無策,依然為她不同與以往、冷然的美深陷其中。

「我不會放過你的,走進我的心裡卻想要輕易離去,沒那麼容易!」弗洛斯特這樣說著,手上卻是截然不同的動作,他將披肩的大衣披上德蜜特的肩膀,道:「風大了,別站在風口,免得感冒。」

「我送你回房。」

弗洛斯特彎起手臂,示意德蜜特挽上他的手臂。

德蜜特詫異,卻沒有多說甚麼,她挽著弗洛斯特的手臂,沉默了一路。

到寢室的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卻被一路浪費在無效的沉默上,德蜜特眼中的冰山竟讓弗洛斯特覺得,比斯諾菲利亞的冰更加寒冷。

手臂上的重量驟然一輕,弗洛斯特心中懊惱,此時德蜜特卻開口了:「我玩弄了你,就是這樣而已。所以別再對我有任何期待。」

「但我不認為那些都是假裝的。」弗洛斯特的聲線很低,富有磁性的嗓音曾經讓德蜜特心神恍惚,眼下卻像是喪鐘一樣,讓德蜜特避之唯恐不及。

「人都是會變的。」德蜜特用輕笑掩去自己的不安,道:「如今我已是受過風霜且不能開花的老樹,早已不是當初你所見的那株幼苗。」

「時移事易,我想這點道理身為斯諾菲利亞皇太子的你應該最明瞭。」

德蜜特在笑,眼底的寒霜卻讓弗洛斯特徹底的洩氣───現在德蜜特的心就像銅牆鐵壁一般,沒有任何方式可以讓其敞開心扉。

不知道出於甚麼原因,弗洛斯特牽起德蜜特的手,那溫度讓他想到那一晚被自己烘暖的手。

冷涼,卻令人備感安心。

弗洛斯特明白自己不會輕易放棄,即使眼前的德蜜特有許多不為人知的過去與仍是現在進行式的腦傷──致使她無法再度愛上任何人的腦傷。

弗洛斯特單膝跪下,吻了那冷涼而明顯僵硬的手,道:「祝你好夢,我的公主殿下。」

「為什麼你就是不明白?即使你成功說服我嫁到斯洛菲利亞,你不過就是取了個不愛自己的人荼毒你的後半生罷了。」德蜜特抽回僵硬的手,她必須如此,否則微微發抖的手會被發現。

她將手藏到身後,用另一隻手制住在發抖的那隻手。

弗洛斯特起身,他笑道:「良善如你不會這麼做的。我的心從那晚之後已無法再容下任何人,所以與我共度後半生的人必須是你。」

弗洛斯特不是沒有發現德蜜特的顫抖與眼中的慌亂,他多想像那晚一樣把德蜜特擁入懷中好好安慰,但眼下那該死的武裝沒有撤去之前,多餘的動作都可能讓自己再無機會接近佳人。

「晚安。」

弗洛斯特道了晚安、微微欠身之後,就見德蜜特逃也似的立即關上房門。

德蜜特逃進浴室之後,無力地坐在地上,當自己的手被牽起的時候,她想起那晚溫暖安心的懷抱與始終緊握著自己的手掌。

溫暖甚至燙人如昔,他沒變,是自己變了。

「僕人!起床了!」

房門被無預警地打開,德蜜特在睡夢間聽到這樣的稱呼就知道是修尼在叫自己,她正坐起身要下床,就看見修尼直接闖了進來。

「修尼!你身為紳士的自覺呢?怎麼可以隨意闖進淑女的房間?」葛雷西亞站在門口喝斥。

修尼原本要回頭打哈哈,但他看見德蜜特的樣子就愣在原地脹紅了臉。

黑色的髮絲被睡得很是蓬鬆,朦朧的眼看似未從睡夢中清醒,無袖的黑色蕾絲睡裙性感異常,而當德蜜特伸手揉眼睛的時候,另一邊因為動作而往下聳的肩膀上,細肩帶調皮的往下掉…

毫無自覺的德蜜特很自然地拉回肩帶,然後瞥了房內的修尼與愣在門口的弗洛斯特與葛雷西亞一眼,直接下床往浴室走去。

「我們是不是被鄙視了?」修尼這樣說著,立馬被葛雷西亞帶出房間。

「她剛剛難道不應該拿棉被遮或什麼的嗎?」修尼在房門關上之後還是這樣說。

「閉嘴。」同樣感受到被鄙視的葛雷西亞心情很不愉快。

走廊另一處,梅迪、路克與安維正走過來。

路克遠遠的聽到修尼的話語,打了招呼之後這樣問著:「三位王子早啊!修尼王子剛剛說的是?」

「剛才修尼亂闖公主的房間。」葛雷西亞簡單的解釋。

梅迪笑道:「說到這個,之前一起旅行的時候希納達也確實喜歡闖甜心的房間。大概是習慣了所以才沒有大驚小怪吧?」

路克明顯感受到雪國三位王子敵意,他解釋道:「希納達的年紀跟修尼王子差不多。」

「甚麼?居然有其他小鬼闖僕人的房間?」修尼還想繼續說,就被弗洛斯特瞪的不敢往下說。

弗洛斯特道:「修尼的禮儀教育看起來需要重新好好學。回國以後我請家庭教師再好好教你。」

修尼乾笑著的時候,德蜜特的房門開了。

簡單的素色短袖與合身的長褲簡單卻不掩玲瓏的好身材,德蜜特把長髮束成馬尾高高綁在腦後,她先對雪國的三位點頭致意,然後對安維、路克與梅迪笑道:「走吧!去晨練了!」

「多虧修尼沒有睡太晚,今天難得沒有賴床。」德蜜特邊走邊道。

路克一臉稀奇,梅迪更是直接的道:「甜心居然沒有賴床?一定是我早起的藝術傳染給甜心了。」

「叫我德蜜特。」德蜜特笑的敷衍,眼下的黑眼圈雖然不細盯著看是看不出來,卻讓德蜜特十分心虛,因為讓自己失眠的始作俑者正走在自己後方。

「啊。」修尼走在德蜜特身旁,因為身高差的關係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德蜜特眼下微微的烏青。

「僕人你神經這麼大條也會失眠啊!黑眼圈都看到了。」

德蜜特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給了修尼一個皮肉不笑的警告式笑容。

修尼還想說話,卻已經到了晨練的場地,德蜜特直接道:「我先去跑個三圈再開始喔!」

「等等、別跑這麼快!你還沒暖身!」安維與梅迪追了上去。

修尼不滿嘟囔道:「居然無視本王子!看我追上去!」

修尼一彈指,空中莫名出現冰的軌跡,他腳下則出現滑板,一股作氣的往前衝了出去。

「修尼王子真是有活力。」路克對葛雷西亞笑著道。

「他一直都是如此。」葛雷西亞嫌惡的嘆了口氣,道:「真是的,一大早就吵吵鬧鬧的。」

弗洛斯特瞇起眼,道:「德蜜特她轉移跟逃避話題的手法真是新穎啊。」

被抓到的德蜜特被安維與梅迪強迫做暖身的神情看起來不甘願的很,卻成功轉移修尼原本想問的話。

修尼現在正責備著德蜜特無視他的舉動。

「啊!年輕真好啊!大叔我體力就不行。」奧斯瓦爾德坐在遠處的椅子上翹著腳道。

兩眼發直的亭鐠拉看起來正在運作自己的系統,他沒有說話也沒有打招呼。

「諸位,早安。」

這次打招呼的是彌亞與伊里亞,紅茶國的傑書亞與艾德蒙也向雪國兩位王子與路克點頭致意。

眾人互相打了招呼,就見主人克勞恩穿著誇張的服裝畫著小丑的油彩出現。

「哈哈哈,真是充滿活力的早晨啊!看起來大家都到了。」

路克就問道:「卡依里跟多萊呢?怎麼沒看見他們?」

克勞恩回答道:「昨夜宴會結束之後,卡依里先生就說他還有未竟的工作,而多萊王子則是先行回國了。」

「再說甚麼呢?要跑操場的過來暖身喔!」德蜜特的喊聲打斷了眾人的話題。

盛夏的太陽很快地直射整個操場,僕役端來的冰水全都因為溫度而融化,對練的汗水都蒸發在暑氣中。

晨練一如既往的是肉搏的教學,由於德蜜特對體術還不大熟悉,因此安維沒有打算教德蜜特使用武器。

「武器是身體的延伸,在拳法熟悉到一定程度之前,就先把學兵器的想法放在一邊吧。」面對德蜜特的要求,安維這樣子解釋。

修尼得意的笑道:「像我就不需要學武器,用魔法就可以砸死人了!」

「對吧?」修尼看向伊里亞與彌亞。

「哈哈,我沒那麼厲害。論魔法的話伊里亞比較厲害。」彌亞笑著道。

「不過如果德蜜特想學武術又不能立即見效,是不是該學些防身術比較好?」伊里亞在問過德蜜特之所以想拿武器的原因之後這樣建議,他解釋道:「其實要拿武器的話很看體型,德蜜特比較嬌小,跟食夢魔或流氓地痞比力氣的話可能也暫不了上風,如果就借力使力的觀點來看是不是比較好?」

德蜜特歪著頭道:「好像也是。但如果說到借力使力的話…我會想到過肩摔耶!」

面對一臉興奮的德蜜特,安維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待執事們搬來墊子之後,安維拿路克當作示範。

「先記住了,手扣住,製造力矩,再轉身就行了。」

安維示範了兩次,接著道:「過肩摔難學的地方不在摔的動作,是製造力矩的部分。在這之前要被摔個幾次才有辦法領會。」

「不過…這邊應該沒有人想摔你?」

安維帶著「放棄吧」的笑容拍拍德蜜特的肩膀。

德蜜特深知不能找女僕或執事,但眼下沒有其他人可以當作對象,原本打好的算盤就無法實行,她於是看向修尼用哄小孩的語氣道:「修尼,我們身高差最明顯,你要不要當作玩耍玩個幾遍?」

「這有甚麼意思啊?我用魔法就可以摔別人了我為什麼要這個?」修尼一臉嫌棄。

德蜜特狡詰一笑,道:「但是沒有真的打擊的手感所以一直很空虛吧?我知道你沒有真的留汗玩耍過所以特別為你製造機會喔!」

「什?」修尼一愣,隨即嚷嚷道:「僕人你還看不起我了!誰說我沒有真的玩耍過!」

說著,修尼衝上去照著安維的教學扣住德蜜特的手,德蜜特卻還是站在他身後。

「沒這麼好學吧?修尼太依賴魔法了喔!」德蜜特笑笑的道。

「左腳往外翻四十五度,重心偏至左腳,右腳跨一百八十度,往下施力。」一直沒說話的亭鐠拉道。

不服輸的修尼隨即照做了,德蜜特在一秒之後跌在墊子上。

「喂,你沒事吧?」修尼小心翼翼的把德蜜特拉起來。

德蜜特就笑道:「在墊子上怎麼可能有事?還要玩嗎?」

「我才不需要僕人來照顧我的心情!」說是這樣說, 修尼卻擺好了架式。

歡笑聲不斷的操場上,德蜜特與修尼玩的不亦樂乎。

「德蜜特真是溫柔。」亭鐠拉臉上的神情變得很柔和,不似機械般僵硬,他道:「身為王子的我們大概都不會有這種童年吧?」

「是啊,」艾德蒙笑道:「就算是我和傑書小時候也被執事們看的好好的,怎麼可能玩的跟民間的孩子一樣。」

「真像德蜜特的作風。」克勞恩道。

眾人笑而不語地看著修尼與德蜜特瘋魔。

頃刻過後,德蜜特做在墊子上整理自己的亂髮,她對安維道:「現在我可以摔身高比我高的人了吧?我差不多掌握訣竅了。」

「嗯,可以是可以….」

安維話還沒說完,在修尼身後的德蜜特把雙臂靠在修尼的雙肩上,然後下巴抵在修尼的頭頂上,親暱提議道:「我們來挑戰現場身材最魁武的弗洛斯特好不好?」

德蜜特居然以像是幼稚園老師問還要不要之點心一樣的語氣,提出這驚悚的提議。

修尼原本興致勃勃的還想再玩,但聽到後半句馬上猶豫了。

「不好吧?」修尼看向弗洛斯特平靜無波的眼,他本能地感到恐懼。

「弗洛斯特,願意當我們練習的對象嗎?」

德蜜特笑得燦爛,弗洛斯特卻從中讀到挑釁的味道。

雖然想拒絕,弗洛斯特卻覺得騎虎難下,雖然不清楚德蜜特的目的,但表面上確實是在為修尼製造童年。

「呃…僕人這不好吧?」修尼想勸阻,弗洛斯特卻一口答應。

然後弗洛斯特脫了鞋踩到墊子上。

德蜜特也沒在客氣,扣住弗洛斯特的手就直接摔。

然而卻真的因為體型差距而未果。

「左腳外拐四十五度。」亭鐠拉又說話了。

修尼就一臉驚恐地看到弗洛斯特在墊子上著地。

「那個….我還是…..不要了。」

修尼這樣說,弗洛斯特卻起身對修尼道:「大哥陪你,放心玩。」

也許是亭鐠拉的計算過於精準,也許是德蜜特太會帶動氣氛,修尼不一會兒就玩開了。

然後德蜜特摔得也越來越得心應手。

敢害你祖母我失眠,看你祖母我把你摔的七暈八素。

當然,這是德蜜特不能宣之於口的腹誹。

(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