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夢百][亭普拉X自創女主_火熱的心(單篇完)]

火熱的心

亭普拉X自創女主(德蜜特)

這裡的德蜜特跟[這不是我的公主]中的德蜜特是同一人
但故事並不相關
是平行時空,延續部分日覺與月覺為基準線所寫出來的
開車用開爽的
當作短文看就好
以上OK 就往下看吧

昏暗的室內只有一盞小夜燈。

搖晃的影子與曖昧卻壓低聲音的喘息讓室內更顯幽暗。

悶悶的聲線在月色明亮的夜不敢張揚,聲聲呼喚著戀人的名字。

對他的愛戀已經到了極限,卻是無處宣洩。

滯留在伍德曼境內的時間很是漫長卻總覺得不夠,已然愛上彼此的一對戀人都為捉不住流逝的時間感到困擾。

這是第幾個夜晚?已經算不清了。

其實並不是相當熱衷於性事卻在會在經前特別想的德蜜特,對上看起來像一張白紙的亭普拉,德蜜特選擇自己來。

正當巔峰就要來臨之際,房門被敲響了。

德蜜特像做錯事一樣整個彈起來,她趕緊喊了聲稍等,把手上的液體洗乾淨然後毀屍滅跡般的將墊在被單上、沾了些許體液的毛巾丟到洗衣籃裡,穿上內褲開了門。

門外的人正是那聲聲呼喚的人,然而此時德蜜特卻最不想見到他。

只有一盞燈的黑暗中,尷尬無比的沉默蔓延開來,在亭普拉開口前,德蜜特不知道怎麼面對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體溫異常!心律異常!」

亭普拉一開口就讓德蜜特無比心虛,她趕緊回應道:「只是剛剛在做仰臥起坐所以才這樣,睡前都會做的。我要睡了,有事……」

話還沒說完,亭普拉便擅自進入房中,然後他的視線貌似有往下移了些。

「我說!我要睡了!」德蜜特心虛的用強硬的態度要趕亭普拉出去,不想站在衣櫃旁的她卻被亭普拉一掌與亭普拉一人限制了活動空間。

這..就是傳說中的壁咚嗎?

德蜜特已經無暇感嘆自己人生第一次被壁咚的心情,亭普拉壓了上來,然後在德蜜特耳邊道:「對不起讓你感到寂寞了。」

德蜜特還來不及做出驚訝的反應,亭普拉的唇就已經堵了上來。

這是兩人之間的第二個吻。

亭普拉在那次告白之後,就不曾吻過德蜜特的唇。

唇頰相碰、耳鬢廝磨了會兒,亭普拉試探性的用舌尖輕點德蜜特的唇。

破罐破摔的德蜜特索性也認了,她乖巧的開起唇關讓亭普拉長驅直入。

德蜜特意外的在短時間內被亭普拉的攻勢弄得氣喘吁吁,她以為…亭普拉應該沒有相關的經驗。

就在德蜜特呼吸不順正要窒息的時候,亭普拉總算放開了德蜜特。

德蜜特整個人已經骨軟筋酥無法站直,她倚著亭普拉全靠著亭普拉有力的臂膀支撐自己的體重。

「為什麼….你會這麼熟練?」過去情史豐富只是沒說的德蜜特直覺認為亭普拉也肯定情史豐富。

「是特殊資料庫告訴我的。剛才一邊檢索一邊實踐,如果你覺得舒服就好了。」亭普拉講出了讓德蜜特無顏面對的話語。

德蜜特將額頭埋在亭普拉的肩窩,逃避似的不說話。

亭普拉將德蜜特的沉默當作是一種默許,他輕輕抱起德蜜特將放她在床鋪上,然後用那雙稜鏡般流洩著幻彩的雙眼坐在床邊看著德蜜特。

「對不起讓你感到寂寞了。」亭普拉重複了這句話。

德蜜特用手掌遮住眼睛,她完不敢看向亭普拉。

「並不是寂寞。我以為…人類的本能對你是一種褻瀆,所以我才….」

亭普拉以不容拒絕的力道拉開德蜜特的手掌,他看見那被蒙上情欲的、水靈的雙眼,那眸光像是蜘蛛絲一樣在自己心裡纏繞,那種窒息般的美讓亭普拉移不開視線。

「我是有心的,從第一次接吻我就察覺到了。」亭普拉固定德蜜特的下頷,讓其無法逃避,繼續道:「只要觸碰你,我便貪得無厭的想要更多。而今,我知道你也有同樣的心情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

「這並不是褻瀆。」亭普拉壓低上身在德蜜特耳邊說了這句話後,又再次吻上德蜜特。

如果說,方才那次接吻是實驗性質的,那麼真槍實彈的吻便像是狂風暴雨一樣讓德蜜特無法招架。

她癱軟床上無力的配著亭普拉,亭普拉則在德蜜特主動找到並握住自己的手十指交扣的時候,整個人壓上了床。

喘息的間隔時間讓曖昧無止盡的蔓延,亭普拉在德蜜特上方看著她細雨迷濛的眼。

德蜜特又能夠正常呼吸的時候,亭普拉撫上德蜜特的臉頰道:「我知道我應該在完婚之後再做這件事,但我無法控制住自己。」

頓了頓,亭普拉又道:「你願意永遠待在我身邊嗎?」

德蜜特望著那琉璃般閃著幻彩的雙眼,那是無比認真又無比真摯的邀請,是承諾一生的話語。

「願意。」

德蜜特說出這兩個字之後,唇又再度被堵上了。

這一次,撫上身體微涼的手讓德蜜特忍不住顫抖。

那手稍稍的頓了一下,隨後像是撫琴一般的,撫遍全身。

而當那早已濕濘不堪的私密處被隔著底褲觸及的時候,亭普拉確認般的望向德蜜特,德蜜特隨後引導亭普拉的手指勾起底褲。

亭普拉會意的一笑,退去了德蜜特最後的防線。

「等….別舔啊!就算是已經洗乾淨了也不行!」

德蜜特猝不及防的看著亭普拉掀起睡裙湊上頭部,她掙扎的雙腿被壓制著動彈不得,只得羞赧的用手去推亭普拉的頭徒勞無功的抵抗。

絲絲呻吟壓抑般的自嘴角洩出,觸電的濕溽感讓德蜜特無力再去抵抗,她的十指陷入放在亭普拉的髮間像是在鼓勵亭普拉的行為。

「不…不可以…我要…!嚶──」

一股清泉流洩過後,德蜜特癱軟著身體腹誹著自己竟如此容易抵達高潮。

都是晚上控制不住自己的錯。

當手指伸進內裡的時候,德蜜特看著亭普拉額際的汗水與隱忍的表情忍不住道:「我不是第一次,不必照著資料庫所說的做。你…..」

德蜜特用盡全身力氣與勇氣想回報亭普拉剛才的努力,當她的手觸及長褲裡直弗的龍的時候,她就後悔了。

…好大。

這是亭普拉的體型該有的尺寸嗎?

腦中閃過這個驚嘆號,德蜜特還來不及收手,手掌就被壓制在褲檔上。

「對不起…..我真的把持不住了!」

亭普拉這樣道歉著,然後他迅速脫了自己的衣物與德蜜特原本就很好脫的睡裙,壓低上身用嘴捕獲德蜜特的乳首。

德蜜特的其中一隻手則被強迫在偌大的性器上撸動。

亭普拉發出曖昧的喘息,那搔癢神經的性感讓德蜜特覺得自己能把看起來像一張白紙的亭普拉變這樣簡直是一種罪惡。

雖然亭普拉八成是在一邊搜尋謎片一邊在自己身上實踐。

性器上的體液將整隻性器打濕,只是前列腺液而已就流了很多,可見亭普拉平常也在壓抑自己的情欲。

「我…進去了。」

亭普拉確認的向德蜜特問,德蜜特只是紅著臉主動湊上一吻代為回答。

天雷勾動地火兩副身軀緊緊交纏在一起,即使痛覺不斷的警告著自己,德蜜特依然不想要停止。

進入的很緩慢、亭普拉甚至會在德蜜特皺眉頭的時候耐心的退回去再一點一滴的插入。

「別..顧慮我,你這樣太辛苦了。」

「我不想讓你有不好的回憶甚至受傷。」

亭普拉這樣回答之後,以舌捲起德蜜特的舌,又是一波纏綿悱惻的吻。

「但是我….我忍不住…想要亭普拉!」

情欲是種獨佔也是一種宣誓,痛覺在這底下似乎為不足道,德蜜特發覺自己竟想要快速的擁有眼前那幻彩般的目光只有自己。

所以她主動挺腰吃進了三分之二。

剩下的三分之一在她動作之後就立即盡根沒入。

德蜜特痛到淚都流下來了,她不斷換氣想要讓痛覺好點。

亭普拉不斷的道歉,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在裸露的肌膚上,像是絲綢摩擦般的觸感讓痛覺稍為被分散了些。

兩人停在最親密接觸的狀態不斷交換著吻,相扣的十指讓這吻虔誠的像是教堂裡的宣言。

淚水全被吞吃入腹,那憐惜與愛意讓德蜜特漸漸適應亭普拉的存在。

「可以了。啊──」

「對不起、我無法再忍耐了!」

風捲殘雲般的侵略讓德蜜特腦中一片空白,過度刺激的性行為讓德蜜特很快的到了高潮,當身體不斷抽搐的時候,亭普拉卻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德蜜特只能無力的呻吟,藉著緊握交扣的手指讓亭普拉知道自己的狀況。

已經無力去管津液從嘴角流出,身體上的刺激與精神上的滿足雖然讓德蜜特後怕卻甘之如飴的墮落其中。

亭普拉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緊緊包覆著自己的恥肉貪得無厭的吸吮,全成了自己的形狀,想到這一點,亭普拉便無法自己的全力深入探索那花心的所在。

人類的本能隱隱留在腦中,亭普拉早就不用搜尋資料庫也知道該做什麼了。

然而他卻無法如願的找到銷魂處,就在緊縮顫抖的內壁中釋放。

亭普拉手肘撐著床喘著氣,德蜜特發覺那已經釋放的肉棒又在肉體廝磨間短時間甦醒,她驚恐的看著亭普拉,吶吶道:「我已經…沒體力了,可以商量一下嗎?」

沒有找著銷魂處的亭普拉這是第一次拒絕德蜜特的要求,他有些懊惱,隨即他吻了德蜜特一口,道:「我會讓你更舒服的。一切交給我。」

野獸般的交合德蜜特是再也受不了,她的眼神相當驚恐,卻因亭普拉緩緩戳刺的舉動稍稍放下心。

舌間的纏綿很是溫柔,不同於方才那極具侵略與情欲的佔有,德蜜特在亭普拉同時溫柔的撫摸自己的時候漸漸將身體交給他。

雙乳被變換著捏成不規則的形狀,而體內的交合也漸漸的因為角度的變換而變得十分刺激。

雖然是試探性的抽插,對德蜜特卻相當受用。

而當銷魂處被找著的時候,德蜜特繃緊了全身顫抖。

她沒想到亭普拉只是第一次而已就這麼找到難以尋找的敏感點。

「那裏!不行!」

呻吟直接變成浪叫,全然無法控制。

亭普拉找到了花心也不再留手,全力衝刺盡可能的給德蜜特帶來歡愉。

德蜜特開口求饒的時候又洩了一次,亭普拉卻對已經癱軟如泥的德蜜特沒有半點同情心,全力的佔有戀人的身體與靈魂。

求饒的聲音被吞吃入腹,化作嗯嗯啊啊的呻吟,德蜜特緊緊抱著亭普拉向是在尋求一點安全感,而亭普拉則回應似的更加輕柔的吻著德蜜特。

下身的侵略很是無情,但口中的纏綿很是溫存,德蜜特已經完全淪陷。

感覺到體內的肉棒又脹大了些,德蜜特夾緊花穴讓亭普拉更加無法控制自己。

而當兩人一起打達巔峰之時,愛情與肉欲的界線再也不分彼此。

高潮過後的肉體靠著彼此緊緊溫存,交扣的十指未曾放開。

亭普拉牽起兩人交扣的手,道:「我不會放開你了,這是一生的承諾。」

說著,亭普拉在失神的德蜜特額上虔誠的吻。

(單篇完)